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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眉 管 理 员 andy-r 普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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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在任天明问我去哪里吃饭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菜根香。三个月前,当任天明还在南方谈一笔生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我和沙扬是我和沙扬第一次见面,一个女人对一个陌生男人说“老公出差了”是一个非常暧昧的暗示,那天我在QQ里面给沙扬的留言就是这句话,他立刻回复过来:“晚上一起吃饭?”我说好,我请你吧,菜根香,不见不散。 见到沙扬的时候我有些意外,网上说话老道放肆的男人,现实中竟然是一个那么腼腆安静的一个年轻人,因为十年的年龄差距,他在我面前总有些胆怯的意思,这种胆怯也反应在当晚我的床上。当我们带着酒意滚到在我和任天明宽大的床上的时候,他仍然那么紧张,不敢正面看我,不敢主动吻我,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像是抱着一件珍惜的物件,生怕打破了一样。我不禁被他神态中流露出的那种心疼打动,心里升腾起一股母性的本能,双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面,拼命吻他,身体不住扭动着勾引他的欲望。终于,他的手停留在我的腰际,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解开我的皮带,最后他选择了把手伸进我的内衣里,顺着我的脊背抚摸上去,直到一个美丽的结挡住他继续前进,我静静享受着这样爱怜的抚摸,轻轻在他耳边说:“帮我解开。”我知道这句话的魅力,我明显感觉到他的下身膨胀了一下,手指灵巧地活动着。我的欲望象决堤的洪水一样无法阻挡,直扑向胸前,乳房肆意膨胀,突然束缚解除,我仿佛听到轰的一声,大水满过我的身体,一丝黏液滑出我的身体,下身痒痒的。那双手终于握紧了我的乳房,耳边的喘气声越来越粗,我腾出手来去解他的皮带,他弓起身,我伸进手去…… 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我好像找回十年前的感觉,紧紧搂住沙扬的脖子,放肆地尖叫着,下体的充实让我兴奋不已,我使劲把双腿交结在一起,使劲夹紧他的阳具,真希望它就那样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体里,一直那样一进一出地做着活塞运动,永不停休,一直到死。 最后的时刻还是来到了,沙扬一只手撑在枕头边,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脖子,身体没命地挺进着,我感到一瞬间的窒息,差点喘不过气来,快感却如山洪爆发,劈头盖脸而来,直将我们全部淹没。平静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据说有一对夫妻疯狂热爱做爱,他们总是想尽办法花样翻新来寻求刺激,最后,当他们尝试完所有的快乐以后,他们各自找了一根绳子勒住对方的脖子,就在高潮来临的一刹那,两个人都窒息而死。我想这应该是他们达到顶点的一次做爱吧,在窒息的痛苦和性交的狂欢同时来临的时候死去,应该是一件美事。我想着突然问沙扬:“你刚才那么大劲,把我勒死了怎么办?”“那我肯定也在快乐中死去了。”他很认真的说。那一刻,我有些感动,心底滑过一丝暖意。 现在坐在菜根香,我依旧能想起沙扬坐在现在任天明的位置上吃饭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发酸。任天明问我:“你今天好像不舒服?”我说:“我把工作辞了,每天上班太累了。” “我早就叫你不要上班了,反正我能养活你,干吗那么辛苦呢?”任天明言语中还有些嗔怪,接着又说:“好了,工作辞了是好事啊,明天起你就是自由人了,呵呵,没有人管你,多好。应该庆祝一下。”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8 17:30 评论(9) |
11 我用尽力气把身上的男人掀翻在地上,没有理会他正用怪异的目光注视着我,撩了撩裙摆,就迅速蹲下,一丝乳白色的黏液拉成丝滴落在地板上,缓缓堆成一小堆。我微微笑着,看着这个过程慢慢结束,才从茶几上抽出面纸,认真地把下身擦拭干净,然后穿好内裤,开门出去。 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我迅速从电脑里调出一份辞职信,看也没看就点了“打印”。这是一份十年前就写好的辞职信,我知道终有一天会用到,就一直保存着,现在我用到了。 当我再次走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道貌岸然地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进来没有多少奇怪,也许他在等我对今天的异常作一个解释吧。我没有理会他,穿过他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放下辞职信,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我来拿我的东西。”他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等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已经重重地将门撞上了,连同过去十年的岁月,一起锁在那个不到30平米的房间里。他也失去了他十年来非法拥有的一个阴道。 街上已是华灯齐放,我掏出手机给任天明打电话,他以为我在家做好饭等急了,一接通便连声说:“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我说:“我没做,我们出去吃吧。”他没有注意到我语气的异常,说:“哦?好,那去哪里?你定。” “菜根香吧。”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8 17:29 评论(3) |
10 从十年前哪个陌生男人在青石板路面上强奸我开始,到现在这个熟悉的男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强奸我为止,我的性欲经历了十年疯狂的沸腾时期。十年里我遭遇的男人连我自己页记不清了,绝大多数连容貌都已经淡忘了,留在记忆里面的只有各式各样的阴茎和各种不同的插入感觉,各种体位各种感受,但是我拒绝肛交,因为据说那样会带来艾滋病。丰富的经历让我学会如何运用手段保护自己,在我需要的时候得到男人,在我满足以后顺利摆脱男人的纠缠。我疯狂过兴奋过,也空虚过迷茫过,但是从来没有想到停下来。我一直以为我是爱任天明的,我会在一场激情澎湃的狂欢之后洗尽身体,穿好衣裤,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将刚刚的男人彻底遗忘,心里满满装着属于我自己的男人,从容地穿过人群,去菜场买好菜,回到我们的家里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并把自己修饰得干干净净的,连同那晚餐一起等他回来享用。我从未想过要结束这样的生活,为了任天明,或者是为了自己。 直到遇到沙扬,我突然明白,原来我早就不爱任天明了,或者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他只是在我疯狂的岁月里,提供给我安定的港湾,让我在激情之后不会空虚,迅速找到一些可怜的慰籍。真的那么可怜,我在爱情上的要求原来是那么低,除了性欲的满足以外,就是在我迷茫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固定的属于我,能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休息一下。 我是沙扬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除了任天明,我从未对任何男人说过这句话。即使是对任天明,也有很多年不说这句话了,爱在我的世界里似乎早已消逝不存在了。面对沙扬的时候我也没有说出这句话,但现在离开以后,想起他的眼神,我突然说出这句话,自己不禁打了个寒战。而我是不能欺骗自己的,是的,我是爱沙扬的,痛断肝肠的那种爱,刻骨铭心的那种爱,即使沙扬并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有些伟大。 躺在老板办公室沙发上任由他折腾的时候我在想,也许这就是宿命吧,始于一场暴力,也应该终于一场暴力,这是对十年前的一次呼应,也是对这十年的一个告别。当我感到体内那根阴茎迅速膨胀,一股热流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抽动直抵花心的时候,我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暗想: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8 17:28 评论(2) |
| 2005-2-17 星期四(Thursday) 阴 |
9 一直到结婚后一年我都只有任天明这一个男人,这说起来很多人不信,因为他们会认为一个象我这样性欲强烈行为开放的女人应该是男人成群,遗憾的是我没有。在任天明之外我认识的第一个男人是一个年纪很大的男人。女人总是这样,在她们年轻的时候那么迷恋一个成熟男人的风韵,深邃莫测的目光,微微泛黑的皮肤,刀劈斧砍的皱纹,若隐若现的胡须,一切都是那么充满男人味;可是一旦女人过了三十岁,一天一天感觉到时间脚步匆忙的时候,又拼命要和年轻的小男孩们在一起来证明自己还不是很老,还可以象二十几岁时候一样青春又活力。 第一次一夜情(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说法)那晚我和任天明婚后第一次吵架,而且吵得非常凶,当我哭着离开家门的时候他没有拉我,这在以往简直是不可能的。深秋的街上飘着黄叶和细雨,我只穿了单薄的一件毛衣因为出来匆忙外套没有加便出来了,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只觉得万念俱灰,婚前那么多甜蜜美好在过去的一年已经成为泡影,我明白自己内心的渴望,可是任天明不能给我。 不知道在走了多远的距离以后我在一个街边邮局的门前坐下,我的眼里已经没有泪水,我抱着膝盖轻轻哼唱着一首老歌“北风又吹来熟悉的声音,刹那间让我突然觉得好冷”,就在这时候那个人出现了,秋行冬令的一袭黑色风衣鬼魅一样飘落在我面前,我抬头就看见了那张成熟的脸。 那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有男人味的脸。那一晚,我忘记了是我勾引了这张脸还是这张脸强奸了我,就在街角的巷子里,那么黑暗,象一个死亡的预言,那张脸剥去了我的一切伪装,把我的欲望赤裸裸地袒露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从那一刻起,我完成了从两家妇女到荡妇淫娃的彻底转变。 回去的时候我很满足安静,穿过灯火辉煌的街道我竟有些兴奋,刚刚那些充满野性的撞击将我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一个陌生男人的体液在我的下身产生了巨大的能量,让我觉得生活是那么美好。有那么几次我会停下来把双腿夹紧,生怕那些液体流出来,它们是那么多,那么激情彭湃,和任天明的完全不同。 到家的时候任天明还没有睡,他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面前是无数烟头。我什么也没有说,把那些烟头倒掉,径直去了卧室脱衣上床。他走过来问我:“怎么不洗澡?”我烦烦地用被子蒙住头。他上床抱我的时候,我推开了他。但我的心里已经完全原谅了他,我把自己平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只觉得自己是浸泡在另一个男人的体液里,那么温暖,有阳光的味道……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7 10:29 评论(1)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8 虽然是夏天,但是在任天明解开我裤子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凉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后半夜的风直往我大腿根部吹着,有一种悬空的孤独感,我竟然觉得有一些悲怆。任天明仍在贪婪地吻着我,我有些恐慌起来。曾经那么渴望的性爱突然放在我的面前,如此真切触手可摸我竟犹豫起来,手本能地拒绝着,但却那么无力。他疯狂的激情几乎将我融化,我只觉得自己站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一切美好即将随灾难一同来临,将我燃烧。我害怕那样的激情,我体内的欲望却在不断膨胀,无法阻挡。 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我压抑已久的欲望,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直到今天我经历了那么多男人的身体,我还清楚的记得任天明进去的那一刹那,一阵尖锐的疼痛直抵我的心脏,一种撕裂感迅速传遍全身,也许正是在那一刻,他将他的烙印深深打在了我的体内。 我承认第一次并不是象我想象的那么快乐,除了疼痛几乎没有记忆,那是一个多么短暂的过程,太快了。我被紧紧积压在粗糙的树干上,任由任天明疯狂抽动着,我抬起头看着遥远的星空,只觉得它们是那么近,疼痛袭来的时候我一阵眩晕,有泪水在眼角,但是没有流出。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到有一股滚热的液体注入了我的体内。那一瞬间,一片坚硬枯黄的落叶滑过我的小腹,哐当一声跌落在脚边,我的少女时代也在任天明一声低沉的长啸中永久地成为了历史……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7:31 评论(4)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7 我爱任天明,证据是20岁的时候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了他,并在两年后和他结婚。他和我一个大学的,高我一届,我在大二的时候认识的他,并在认识一个星期之后迅速将自己的处女红献给了他。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因为暑假想带家教赚点学费我没有回去,那时候任天明是那所大学的红人,学生会主席,并整了一个学生家教的中介,免费给大家介绍家教工作。我就是这样认识他的。在一般人的眼里他是那么优秀,人长得帅气,成绩好,人际关系又好,是众多女生追逐的对象。我没有想过我会和他走到一起并最终成为他的女人。但一切不可能后来都成了可能。第一次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爱情。 那晚我第一次带家教赚了200,一个小时100的价格是我们读大学时候几乎没有的,这样好的一份差事他给了我,我很感激,便要请他吃饭。我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我凭着自己的劳动,仅仅是两个小时便赚了200,这简直相当于向下父母几个月的收入。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小酒馆里面喝酒,说不出的兴奋,那晚我说了很多话,说自己的身世,说自己的自卑骄傲和梦想,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我觉得自己有点张扬,但是我不能自已。我看到灯光中他的脸很好看。 回去的时候他扶着我,走到校园树荫处他突然回头拥住我,我回报以热烈的吻。他的舌头那么温暖,那是我的初吻,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感觉到自己需要一个男人,从身体上和生活上感情上都需要,一个正是象任天明这样的男人。我在他的怀里彻底融化了,下身明显湿润起来。我知道我体内的猛狮开始醒来了,我那么清楚地感觉到一种野兽般的力量,在慢慢将我吞没,我无力挣脱了。 他把我按在一颗粗大的梧桐树上靠着,捧着我的脸肆意吻我,并一再询问我小眉我来照顾你好么我照顾你好吗?我的眼里噙着泪水,拼命点头拼命吻他,我什么也不想。但是在他的手伸向我皮带的时候我还是怔了一下,本能地挡住了,他一下子尴尬地僵在那里,然后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小眉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情不自禁了。我没有怪他,仍旧吻他,而我体内的欲火已经将我的方防线彻底摧毁。我只感觉下身发烫,他的下身和我叠在一起,只隔着夏天薄薄的裤子,硬硬得顶得我生疼,我实在受不了那样的撩拨了,猛地伸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抓住他的一只手直向我的下身摸去…… 他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样的,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手指开始在我的阴毛间纠缠起来,很快便有一个填补了我荒凉的空白。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飞起来了,虽然自己曾经无数次在深夜把手指深入下身自慰,但是现在在我体内的是一个男人的手指,那么修长有力,富有弹性,力量恰到好处地在里面蠕动。我不禁轻轻呻吟了一声。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7:31 评论(0)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6 我其实是一个很内向的女人,内向到和陌生人说话就会脸红。从偏远的农村一路走来,生活让我学会了沉默和思考。我厌恶这城市里那些头脑简单的小资女人们,她们没有美貌和智商,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她们口袋里的钞票。她们用那些来历暧昧的钞票买来绚烂的衣服,掩饰她们在美丽上的贫困,装成美女的模样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招摇。我甚至恨屋及乌地憎恨那些爱上她们的男人,他们目光那么差劲,品味那么低,他们根本不懂得欣赏和享用一个真正的女人,他们只是任由女人们用他们给的钱来诱骗自己的感情和财物。 我在生活中是本分甚至守旧的,我的骨子里面有着令人绝望的清高,我不愿和那些女人一起去争男人,我认为那是一种堕落。我承认我的内心很需要男人,但是我能克制,不能克制的时候我有属于自己的发泄方式,我不会去哭着喊着找一个男人,我看不上身边绝大多数的男人。 我是一个性意识觉醒很晚的女人。在初潮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性是怎么一回事,我的世界所有的事情就是学习,考上大学走出这山村。于是在15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我吓得半死,我一个人在县中的女生宿舍哭了一晚上,所有的人都上自习去了,我在泪水莹莹中写下了一份遗书。后来遗书被一个同学看到,那是一个非常非常尴尬的周末,我现在都不愿意想起,我是在怎样的一片恶毒的嘲笑声中开始了我性意识的觉醒。而从此起,就像我们在文学作品里常看到的那样:睡狮惊醒了!我明显觉得我的体内有一头野性十足的猛狮,它沉睡了那么多年,终于随着我的第一滴经血一起醒来,并在以后的岁月里,日夜蚕食我。我开始了与这头鬼野兽的持久抗争,我们的战争蔚为壮观,多少个夜晚,我将它击倒在我的小床上,然后疲惫地睡去。 而我知道我终将屈服,那一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我不知道。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7:30 评论(0)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5 离开沙扬走回公司的路上我掏出手机,翻开电话本找出沙扬的名字,几乎没有犹豫就把他给删除了,看着手机屏幕上“已删除”的字样,我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在心里默默地方对沙扬说着那句很俗套的话:“因为我爱你,所以要离开你。”因为这是游戏规则。 回到办公室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大家都在准备离开,我匆匆走向自己的电脑,打开QQ,很多留言弹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便响了,是老板。 “你在哪?” “办公司。” “刚才出去没看见你。” “才回来。”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挂了电话我向老板办公室走去,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下身,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是沙扬留下的,我不禁有些难受。敲门进去的时候老板正靠在椅子上抽烟,看见我进来脸上堆起笑容说:“晚上请你吃饭。”仿佛不容商量。我没有任何表情:“我要回家给老公做饭。”他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今天好像吃了火药?”我没接这个茬,仍旧是面无表情,狠狠地说:“想搞就在这里吧,你抓紧时间。”他愣住了,我还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你,他站起身来灭了烟,缓缓走到我的对面,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今天怎么了,宝贝?”说完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我甩头躲开,说没什么,我要回家做饭你抓紧时间。他突然愤怒了,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睛里露出不可琢磨的光来,猛地抱住我的腰,将我一下子摁倒在沙发上,我措不及防尖叫了一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厚厚的身体已经压到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挣扎却没有力气。我只感觉一张散发着烟酒味的嘴堵住我的呼吸,一双胖手熟练地摸到我的裙子里,内裤被褪下来,凉飕飕的,我只觉得一阵恶心,拼命挣扎厉声说混蛋,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他阴森森地笑着,根本不理我,左手死死扣住我的脖子吻我,右手悉悉嗦嗦在掏自己的家伙。莫名其妙的一阵恐惧袭上我的心头,对于这个曾经那么熟悉的男人,我一下子陌生起来,双腿紧紧缠在一起不肯分开,他的手蛇一样在我的大腿上游走着,很快便分开我的双腿,一根手指迅速刺入我的阴道,我感到一阵处女膜撕裂般的疼痛,久违了十几年的疼痛,一下子将我击倒,我四肢无力软绵绵地瘫软下来,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好像飘了起来。我听见一个可耻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对嘛,这样才乖。偶尔玩点小脾气刺激一下,也别动真格的啊。”随后手指从我的身体里面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长短粗细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阴茎,几乎穿透了我的身体,将我一直送上云端。我的身体越飞越高,越来越轻,我看见成群的鸟儿在身边飞过,耳畔是呼呼风声,隐隐约约传来一个久违的歌声:“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随着歌儿划向梦里的他/嘴儿轻轻唱呀不说话呀/水乡温柔像那梦里的画" 我遭遇了那么温暖的阳光。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7:29 评论(1)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4 我的工作就是每天坐在办公室上网。偶尔会有一些事情,但是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事情。唯一复杂的事情是老板需要了,会按铃叫我,他是我十年里除了任天明唯一固定的性伴侣。我从来没有向他奢求什么,我也不爱他,但是我需要这样的激情,当我在网上和别的男人聊得欲火焚身的时候,他是我排泄性欲最好的渠道,所以他经常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情场老手、未谙性事的毛头小子、性变态狂甚至女同性恋。当我需要的时候我会和网上的男人说我湿了,我去卫生间换一下护垫。这个借口足以让网络另一端的男人想入非非并自己快快解决问题,而我则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走进老板的办公室去,把衣服的领口往下拉拉,露出迷人的乳沟。办公桌、沙发、地板,有时候就站着,我掀起裙子,褪下内裤,老板解开皮带,亮出阴茎,就这么苟合。所以我一年四季都穿裙子,幸好在南方这并不算不合时宜。 也有老板主动需要的时候,他叫我进去如果没事,而是色迷迷地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着我,目光一刻也不离开我的胸部,那么我知道他需要了。通常没有多少言语,我会很乖巧地随手把门反锁上,然后走过去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丰满的乳房展示在他的眼前。他便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到我的屁股,再往上,在腰间找到内裤的边,褪下来。当我觉得又凉风吹过大腿根部的时候,便跨坐在他的双腿上,解他的皮带,这时候他通常在摸我的乳房。就这么默契简单,彷佛一场无声电影,只有高潮的时候有一两声压抑的呻吟,毕竟在办公室不能太张狂。偶尔也会有敲门声打搅,那是很让人愤怒的事情,但毕竟只是偶尔。 我知道公司所有的人都在背后说我和老板的关系,有些话说的很难听,但也许我们做的事情比这些话更胜一筹,除了老板给我多少好处是虚构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有自己谋生的能力,我不需要靠性获得男人的施舍,这也是关于我在老板面前耍狐媚子的事情满城风雨我还能在这里待十年的原因。我的性欲需要我就近找一个男人,偏偏老板就是最近的那个男人,而且他拥有完全私人的宽大办公室,那正是我寻欢作乐的天堂,并不是因为他是老板,我才和他做爱。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7:29 评论(0)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也许是上高中的时候只顾用功不想其它才让我这个头脑不算聪明的女生考上医学院吧。 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笨到那种程度吧?到医院报到的头一天,丁小眉最后悔的就是五年前大一时做过的一些冲动的事。 之所以让她又气又悔的,是因为和我一同分配到医院实习的是我大学同班的任天明,就是这个一上大学就开始追我的男生,在大一的时候被我甩的好难看呢,上学的时候嘛,做什么都不计后果的,反正以为毕业就后会有期了……现在可好,新来的实习医生都被安排在外科门诊,还是桌对桌呢,天哪~~~~ 我马上发短信告诉我大学的死党苏舒。没想她那厢发过来“哈哈哈哈哈”五个字,我说“死丫头你找死呀?”这个不怕死的竟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有缘分的。” 气死我了,不过她这么说我倒想起如果当初那个人不是对我死缠烂到本姑娘忍无可忍的地步,自己也不会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吧?这样想想,也不觉得当初多么对不起那个人了。 有些人也许觉得连自己的同学和自己分配到一个医院这样的事事先都不知道太不可思议吧,其实这些年医学院的学生还是供过于求的,而且本科生在医院又算什么呢?就算你是博士还有“海龟”的“洋博士”骑在你头上.所以除非你去私立医院,要不然想进大医院还是要托些关系和花些银两的,这样一来谁会在事情没成之前满世界乱说呢? 回到正题,刚进医院的日子虽说繁忙但要和任旭一起共事还是会觉得蛮别扭的,本来各自敬鬼神而远之为好的两个人偏要面对面的坐在一起,而且老是没话说其它的大夫和护士会觉得很奇怪吧?毕竟我们是同学啊。但是和他说多了我又怕他会“下道”,更可怕的是我和当时男朋友住在五里河,而任旭的家就在新世界花园,每天都要和这个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同一站下班车,再“有说有笑”一起走一段路回家…… 我当时一直在问自己难道我前生是希特勒吗?对全人类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才让我今世受这样的惩罚。 这样梦魇般的日子并没有我想像的久。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4:41 评论(0)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3 走出新世纪花园的时候沙扬跟在我的后面,想一个保镖或随从,完全不是我男朋友或者情人的样子,也许更多的时候,他觉得我是一个在性爱上引领他的姐姐而不是他的女人。门口的警卫看了我们几眼,很显然他们对这样的组合是熟悉的,现在象我和沙扬这样女大男小的情人实在是太多了,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对苟合的恋人从他们眼皮低下走过,走进这座小区的某个房间里面,宽衣解带,翻云覆雨。然后他们又穿着整齐,带着满足的微笑走出小区,走进这城市的茫茫人海…… 我在门口转身对沙扬说你回去吧,他便立刻站住了脚,他是听我话的,他知道不能和我一起走出这里,因为任天明的办公室就在这旁边,他的车随时可能经过这里。我一直朝前走着,我知道身后是沙扬灼热的目光,烧得我生疼,但是我不能回头,我怕自己一回头,所有的堤坝都要崩溃了。街道那么长,我觉得自己走得那么不自在,十年了,我曾多少次这样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做玩爱,穿好衣服,起身从容地离开,而今天,我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迈开脚步,我的裤腰是不是太低了,总觉得臀部要露出来,我的屁股是不是扭得太厉害了,这样显得过于风骚了。 终于拐过街角,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眼泪刷地留下来。我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永别了沙扬,我的宝贝”,算是对他的一个告别,然后我沿着凹凸不平的盲道,向任天明的怀里走去……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4:25 评论(0)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2 深冬的太阳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我雪白的乳房上,其时沙扬正在非常抒情地亲吻着它们,阳光穿过他的头发和眼镜,有灰尘的味道,那一刻,我觉得很暖和。 其实窗帘根本就是多余的,这是附近最高的一幢楼,我们在顶层28楼沙扬的单身公寓里面,除了偶尔滑过长空的飞机,没有人看见我们做爱。只是我们都习惯了把性藏在昏暗的房间里,害怕阳光。沙扬撅起屁股,阴茎垂着象一段枯死的树枝,他把双手垫在我的背后,俯身啃猪蹄一般啃着我的乳房,弄得我的乳房全是口水,但我承认这样很刺激,他的舌头很软很湿很热,轻轻在我的乳头上摩擦着,偶尔用牙齿咬咬我的乳头,力量恰到好处,有那么几次我兴奋的差点叫出声来。后来终于忍不住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宝贝,我快受不了了。”他听了没有动,久久将脸埋在我的乳沟里,呼吸弄的我胸口痒痒的,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手停在他凌乱的头发中间,那一刹那我看见阳光照在我的钻戒上,光亮亮地晃了一下我的眼睛。 良久,沙扬在我怀里喃喃地说:“姐姐,是不是我不够好?你一点也不兴奋。”我愣了一下,心里头莫名其妙地一紧,情不自禁一下子抱紧了这个小我十岁的男孩子,双手捧起他的脸来,拼命吻他的牙齿,双腿蛇一般缠住他,盘在他的腰里。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就这么缠着他,很快他被我的激情感染了,再次兴奋起来,阴茎不老实地在我的阴唇和屁眼间蠕动着,寻找入口。我突然心疼起这个小男孩起来,十年前当自己还是处女的时候,第一次任天明也是这样慌乱莽撞地在我的下身寻找着欲望的出口,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害羞。 我没有帮沙扬,而是突然用尽力气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床在,我骑在他的腰间。他有些惊骇,目光中又夹杂着惊喜,他肯定不知道我会把他怎么样,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刺激的,因为在他这个年纪,他根本不会理解一个三十八岁女人的欲望是多么强烈。 这注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搏斗,因为这是一个终结,这一年的终结,我和沙扬的终结,也很可能将是我这种放荡生活的终结。沙扬不知道,我把以后几十年的爱都拿到了现在来做,我的欲火足够吞没他年轻的生命。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4:21 评论(1) |
| 2005-2-16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1 年底总该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故事发生吧。但是当我躺在沙扬床上,他在我身上无休止地折腾呻吟的时候,我竟然想起了任天明——我的老公,我觉得无比失望。 十年前因为一张盖着民政局红章的证书,我将自己心爱的阴道交给了任天明合法使用,并且不再能任意接纳别的男人。这于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一想到一辈子只有那一根阴茎在我身体里面出入,不禁觉得有些遗憾。好在我迅速改变了这个状态,结婚后的第一年,我认识了生平的第二根阴茎,从此以后,我遭遇了那么多长短黑白胖瘦不同的阴茎,我的生活丰富起来。 这一切都是任天明所不知道的,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因为我爱他,爱得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他,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将是我一生唯一的性伴侣。有时候走在街上我就想,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每个人都会带给我不同的欢乐,将自己的性福完全交给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可惜呢?况且我一向是比较自信的,自己有好的身材和容貌,只给一个男人享受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呢?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不断追逐性爱快乐的借口而已,我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我需要不同的刺激来延续我的生命。没有新鲜的性爱,我几乎一天都不能活下去。 沙扬轰然崩溃的时候我正在开小差,我想这个时候任天明应该在他宽大的办公室里忙碌着,他的面前站着做错事情的下属,低着头不寒而栗,任天明气势汹汹地用手指关节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连同他严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他的下身穿着我上周给他买的白色西裤,干净得象一片雪,我看见那条长裤的后面掩藏了一条松软的阴茎,现在垂头丧气,和任天明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知道他经常使用的通道现在被另外一个男人占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方面也比不上他,但是现在他的妻子丁小眉就这么叉开双腿,在离他办公室三站远的地方,享受着另一个男人机械的摩擦。 我的心突然有一些刺痛,恰好在这个时候沙扬泻了,我感觉到那根强有力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拼命挣扎了几下,吐出一些滚热的液体来,然后慢慢软下去,象一次海潮,退去的时候留下那么多令人生厌的垃圾。 |
| # posted by 丁小眉 @ 2005-02-16 14:01 评论(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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